第三,鼓励创业和创新活动。
自大学毕业之后,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糟糕的状态,最惨的时候,身上仅有20元钱。他发现西安也在以夸张的速度变得势利、功利和冷漠无情,你没钱,别人利用不到你,怎么会和你来往?而且,每年从各地涌到西安来的大学毕业生也多得可怕,到处都是怯生生的面孔,他们同从一线城市回流的丁星舟不同,西安是他们跨入核心城市的第一步,他们会牢牢抓住一切机会。
在中国固有的关系社会系统中,一个人绝对要借助它们获取捷径。我坚持认为这是个难关,度过了就好了。回到西安,丁星周因为经济所迫借住在表哥家。根据智联招聘的调查数据,在北、上、广、深四个城市工作的职场人中,近八成职场人偶尔会有离开一线城市的念头,具体比例为76.2%;如果确实有就业机会,80.8%的职场人表示自己确实会去二、三线城市就业。北上广既是一线城市的缩写,也是压力、高房价、冷漠、不友好、疏离感等等的代名词。
一阵媒体、网络和群体的喧嚣之后,走的走,留的留,余下的人仍要在未来的日子做出出城还是进城的赌博。在城市布局、资源分配和城市扩张的大环境中,我们其实是被城市化所劫持的。中国实际上现在已经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了。
如果名义汇率不动,那通货膨胀就得多一点。现在,我希望多输入一些平和的心态。但是,2008年,又发生了一系列事件,开始是次贷危机,尔后贝尔斯登破产,2008年的9月15日雷曼兄弟倒闭更把金融危机推向高潮。我们走走停停,可能有些人认为,汇改稍微慢了一些,这个问题可以讨论和反思。
所以,我们得动态地看这个问题。一般的可兑换货币,其汇率机制应当是灵活的。
胡舒立:是呀,计算升值得失,关键是用什么币值。比如,豆油,中国的大豆已经超过一半是进口的,千家万户都得吃豆制品,豆粕还可养猪,有多少人不吃猪肉?如果不升值,那大豆、豆油、豆粕的价格都得比现在贵20%以上。这一资产配置原则又是根据什么决定的呢?是参考中国的实体经济定的,按中国贸易的比例,然后是FDI的比例,还有一个因素是结算的比例。其次是其文化凝聚力和感召力。
汇率是一种价格,其扭曲必然带来资源配置的扭曲。易纲:我只谈谈中国的外汇储备投资。实际上,现在危机也还不可以说完全过去了,比如,今年又发生了欧洲的主权债务危机,但是,总体来讲,形势比危机高潮时好多了。1994年1月1日汇率并轨,随后,整个外汇市场就建立起来了。
这期间,人民币实际上是双向浮动的,而且跟一篮子货币的走向是相符合的。我们要谦虚谨慎,还是要韬光养晦。
美国、欧元区就是这样。对汇率制度的改革,实际上从1994年就开始启动了。
我们没有时间表,但是,参考国际上的做法,人们可以对此事有一个大致判断。那么,在这些市场上,不论股票,还是债券,市场的游戏规则制定者当然是美欧等国当局。这样,能够使得中国的经济增长期持续得更长一些。在这种监管框架下,他们的修复能力是比较强的,修复速度是比较快的。此次两房根据交易所相关规定退市,但对两房的债券未造成负面影响。实际上,这是中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目前的最好选择。
中国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,要有自知之明。在2005年汇改以前,有关部门做过企业的换汇成本调查,调查的结果是,国有企业的换汇成本是8.11元,私人部门企业的换汇成本是8.07。
一个渠道就是名义汇率的调整。此后,易纲离开教职进入中国人民银行,先当货币政策委员会副秘书长,后来到货币政策司当司长,最后逐步升至行长助理,再当副行长,去年7月以副行长身份,同时担任了外汇管理局局长。
还有一个就是资源的约束,包括能源的进口。光算美元亏了,但这没有算人民币的资产,而且,中国人的存款也可以升值。
实事求是地说,这件事情还是比较艰难的。 胡舒立:那么,人民币可兑换和汇率之间应该是种什么关系?是说它自由浮动以后才能够自由兑换,还是有管理的浮动汇率机制下也可自由兑换?易纲:这是一个比较富有理论色彩的问题。但是,这个方向是中国最好的选择,这个方向我们应该坚持。回顾日本和德国的历史,就可以看得很清楚。
不过从另一方面说,现在美国各方对金融改革法案评价这么高,为什么推得还这么难呢?共和党为什么强烈反对? 易纲:推动难,主要是因为利益。但是,受损者的声音强,主要是出口行业,他们认为日子过不下去了,肯定要失业了。
美元和欧元波动较大,这是一种市场行为。 胡舒立:面对通货膨胀压力,有人主张升息。
人稍多,桌子有点挤,谈话主角易纲自己居然就坐在桌子的一角。这个法案,再加上英国最近新的金融监管框架的路线图,还有G20指导下的金融稳定理事会,国际货币基金组织、巴塞尔委员会、国际清算银行,制定出了一系列金融监管标准,构成了未来十年,甚至更长时间内全世界金融监管标准和监管框架。
结果,到了2005年7月21日,汇改重新启动,这就有了2005年到2008年这三年的浮动。胡舒立:那人民币有没有可能成为储备货币呢?世界有没有这种需求呢? 易纲:这种说法,有一半是给中国戴高帽,有一半也反映了他们的一种预测。胡舒立:外汇改革走走停停,是不是在节奏把握上,还是稍微有点慢了?易纲:中国是一个发展中的大国,30多年来,中国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的经济发展的奇迹。今年美国经济增长在2.5%—3.5%之间是比较靠谱的,日本今年应该是正增长,甚至比2%还要高一点。
胡舒立:你可否描述一下,汇率改革的最终目标是什么?易纲:我们的最终目标,使人民币成为可兑换货币,这在中共十四届三中全会上,也就是1993年的秋天就已经决定了。胡舒立:一种货币成为储备货币是市场自然的选择结果呢?还是需要政府来一锤定音,还是二者互相推动?易纲:一种货币成为储备货币,首先是凭借所在国家或国家联盟的经济实力。
但是,汇改以来,中国在2005-2008年期间出口每年是以超过20%的幅度在增长。我们通常说要扩大内需。
胡舒立:那人民币可兑换目标多长时间达到?有没有时间表?易纲:在我国,可兑换还没有一个官方时间表。这个法案中一些伤害投资银行、商业银行利益的一些条款,已经磨得平和了许多,做了一些妥协。